谁知爆炸头青年才跑了两步,由于血液溢进了眼睛里,看不清路,一不小心一头栽倒在地。
“这小子也太蔫了点吧!”
“用酒瓶都打不过人家,哈哈,窝囊废!”
惹得旁边的帅哥美女哄然大笑,尖锐的口哨声彼此彼伏,比舞池里的红男绿女还要嗨……
爆炸头青年又羞又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抹了一把满头满脸的鲜血,爬起身来,跌跌撞撞向外冲去。
“笑什么笑?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,待下我们老大来了,一个个收拾你们……”
“程正阳,你的手没事吧?”
这一幕把傅宁宁看得是心惊胆战,空手砸酒瓶,这得要多大的力道啊?
此时此刻,她只关心程正阳的手有没受伤,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。
白嫩柔软的小手,很自然地把他刚才砸酒瓶的右手拉了过来。
这是只粗糙宽厚的手,由于长期训练的缘故,上面布满了一层层茧子,傅宁宁看得莫名有些心酸难过。
她出身金贵,养尊处优,从不知道一个年青男人的手,还会长成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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