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也可以这么说。”张弛说到此处,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“说来惭愧,而我,跟随师父十余年,只是学到了些皮毛,目前连金针都崩不直,更别说是施针了。”
傅宁宁激动地抓住他的手:“那,张驰先生,我妈什么时候可以清醒过来?”
“我师父利用金针舒通了病人的经络,再利用真气催散她脑内的淤血。”
“那么以后呢?我妈是不是就好了?”
“以我以往的经验作判断,如没意外,病人一个时辰后就可有少许反映……”
傅宁宁闻言大喜:“张先生,你是说我妈半个时辰后就可以站起来。”
张驰刚要说什么,一旁的欧阳老先生微微睁开双眼接了话。
“傅小姐,稍安勿躁!”
“老先生,我妈究竟要多久才能重新站起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