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!”
蒋凯平冷静地吐出两个字,面露笑容,他训练有素,气场笃定。
纵然是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腰身上,也是一贯的淡定从容,仿佛身上抵的是小孩子过家家用的玩具枪。
对方越冷静,雄爷这厮心底就越发慌――连枪都不害怕,这小子莫非真是神?
“雄爷,淡定啊,在这贵宾厅里耍枪弄刀的,你不觉得太煞风景了吗?”
“小子,你少在老子面前装B!”
“雄爷,不是我损你,你说你开设地下赌场,洗洗黑钱也就算了,还敢私藏枪枝弹药呀?”
“小子,你……”
“啧啧,雄爷,如果警察查上门来,你这条条都是死罪啊!”
蒋凯平一边讽刺,同时也收起了戒备之心,必竟手枪没长眼,一个不小心,那可是分分钟要人命的事。
“我·草你家姥姥的!”
雄爷狠狠地啐了一口,眼神中几乎喷出火来:“小子,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敢在老子面前装逼?”
雄爷这斯有手枪在手,底气十足,用枪抵住蒋凯平的腰身,恶狠狠嚣张叫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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