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瑨野说道。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?
竟然要低声下气的靠近她,哪怕明知道没有结果,可还是要靠过来?
“随便你。”乔默笙说完后往病床上一躺,拉高被子盖在身上。
她想到五年前结婚时,他对她的折磨,鼻尖一酸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那段时间里,他从不曾听她认真说过的每一句解释,从不愿意认真的去思考,去相信。
现在再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
这颗受过伤的心,怎么能说痊愈就能痊愈呢?
伤疤已经造成,即便是救命良药,也去不掉这道留下烙印的疤痕。
薄瑨野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躺在病床上,他一句话也没有在说,默默地坐在椅子上,沉默无语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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