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是她自己死皮赖脸跟着要去的,结果呢?你脑袋砸破了,现在你应该庆幸不是身上多了个血窟窿,而是皮外伤。”
他有点不乐意了,拉高被子靠着床头,“乔默笙,我现在好歹是病号,怎么说话的?”
“你的精神看上去能够打死景阳冈的吊睛白额,我真的没有看出来你哪里像个病号了。”她看了一眼璇儿,再看一眼江藤川那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样,“今晚璇儿不会留在医院,你自己找个看护。”
“凭什么?”江藤川生气了。
璇儿感到头痛。
“护工我已经给你请好了,今天晚上该说的话我都说清楚了,你要是执意如此,我会买好机票去找你的父母,告诉他们你和我的那些事,江藤川你以为今晚这么一闹,宓雅会放过我吗?不是你太天真,是你总把我推向深渊,为什么我不想愿意见你,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?前几次要不是乔姐护着我,我早就被她打的鼻青脸肿,那个女人也只会在你面前装作一副柔弱的模样。”
她忍了江藤川很久,现在不想继续再忍了。
知道他的收敛是一时之间的,可起码她现在想静一静,不想再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江藤川从乔家听到璇儿的心里话,现在又听到她说的心里话,这阵子她似乎对他有很大的意见。
乔默笙看了一眼江藤,再看一眼璇儿,“你们的事自己处理,为什么总喜欢每次都要闹得满城风雨才会开心,没事不要搞什么轰轰烈烈的爱那一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