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确定我回不来,怎么会千方百计的把苏瑶瑶往薄晋野面前推,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性,就是确定我回不来了,才能找你的女儿进行替代,还有最大的一个可能性就是有人和你通风报信。”
乔默笙非常确定白凤萍到底和谁有过勾结。
“说来说去,你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,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”白凤萍依然不肯松口,她看着乔默笙,“我看你是黔驴技穷,想不出办法才会在我面前乱说一通。”
乔默笙从来没敢小看白凤萍,但是在她不愿意承认的情况下,看样子只能出狠招了。
“我调查到你名下有很多套房产,那些房产是委托给在管理,我爸爸根本不知道这些事,你敢说这些钱难道没有他的份吗?”乔默笙站在那里,清澈的目光睨着白凤萍,“还有你的那些珠宝,这些年来你没有赚过什么钱,难道不是用他的钱买的吗?”
李珂没有说话,他的目的很简单,只要白凤萍把昨晚的账单全部付上就行。
“乔默笙,这些难道能让我松口吗?”白凤萍一脸冷笑的看着她。
乔默笙笑了,打开包包,从里面掏出一瓶药和一封信,那些东西全部用密封袋保存的非常完好。
“当年我妈妈的死我一直觉得事有蹊跷,但我没有报警,因为当年我还小,没有靠山,也不够强大,这次我回来就是来苏家报仇的,这瓶药里面装的药片我相信做个检测应该不难,还有我手上这份信当年是你写给她的,告诉她你和我爸爸在床上有多恩爱,在现实中又有多浪漫,甚至还拍了几张照片寄给她,这些是你们一起谋杀她的证据,现在还没有过追溯期,这些证据我足以起诉你。”乔默笙站在白凤萍面前,举着手里的证据冷冷地说道。
白凤萍做梦也没有想到,当年的事乔默笙竟然隐忍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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