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迟明天晚上那份报告就会到我的手里。”薄瑨野松开了按住她肩膀的动作,一双漆黑的眼瞳直直地睨着她,“苏沐瑾,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去不了。”
五年了。
她总以为能够安安心心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尽管和他结婚二年受尽了痛苦与委屈,可是当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,依然斗不过眼前的男人。
“薄瑨野。”
乔默笙咬着牙,他的名字是从齿缝中挤出的。
他见到她生气的模样,转身,脚步并没有迈开,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,“既然不想留在这里,出去后和爷爷说清楚,会有人送你离开。”
薄瑨野说完这句话,人很快消失在她面前。
她望着他颀长的身形消失在走廊的尽头,整个人像失去了力气,重重地靠着墙壁,手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,五指用力,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缓减内心的疼痛。
时隔五年,这份痛苦又回来了。
她明白在这世界上,有两种东西是永远不会消失的,一种是爱,一种是恨。
对薄瑨野,她是爱恨交加,痛苦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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