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,这个吻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许多情绪,却也将她过去在他身上尝试过的悲愁苦情一下子给唤醒了,脑海中迸出许多不愉快的画面。
弗莱克站在车外,他马上拉住那只庞然大物的栓绳,“少爷,是雪球突然窜进来的。”
薄瑨野连忙推开乔默笙,他原本放置在双腿上的文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去。
“你也听见了是狗的突然出现才会有这出误会。”
他理直气壮的令人发指。
乔默笙稍稍避开薄瑨野一些距离,她的避开让他心底感到一阵愠怒。
当他是病毒吗?要离的那么远,外面的那些女人见了他恨不得投怀送抱,她倒好不讨好就算了,还要刻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,这女人的脑瓜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?
“既然是狗产生的误会,我总不能下车去找狗理论。”乔默笙转过头,侧身而坐,“薄少,你不用把这个误会放在心上。”
雪球是薄绾妤当年养的一条萨摩耶,除了薄瑨野非常亲近家里的任何人。
“够了,苏沐瑾,你要装作不认识,我也就忍了,你坐那么过去是什么意思?”他磁性的嗓音愠怒道。
乔默笙稳了稳情绪,她怕自己此时的狼狈模样被他看轻,五年后还是会被他搅乱心绪,这对于她而言是一种不能接受的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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