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默笙抹完面霜,从梳妆台前起身,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薄晋野一眼,“不要总是谈论让我们不开心的事,先过好每一天吧!我今天累了,对了,谢谢你今晚送来的礼物,衣服和首饰我放在往衣帽间了,无功不受禄,这份礼物太贵重了,你还是拿回去吧!”
薄晋野原本正在后悔要乔默笙签字离婚的事,一听她说的话,气的从沙发上起身,“你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没有良心的女人。”
她坐在床上,目瞪口呆的看着骂她的薄晋野。
“你有病啊,莫名其妙。”乔默笙气的拉过被子躺下,心里想到什么又赶紧起身。
把放在床的另外一边的枕头拿出来,丢到了沙发上,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写了一张纸放在枕头上。
她又重新躺在了床上,顺便关掉了大灯,连床头灯也没有开,明摆着就是故意要整薄晋野。
凭什么骂她没有良心。
搞得这个资本家好像是个傻白甜一样。
真有意思呢!
薄晋野洗完澡出来,见到卧室关了灯,他的脚趾不小心踢到了桌腿,觉得脚趾上一热,好像有什么流下来。
他把大灯打开,乔默笙也没有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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