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这句话,苏漫舞不由得一怔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虽然她的脸色本身就是惨白色,与方才相比,压根没有什么区别。
我瞥了一眼苏黎世,问道:“顾子渊,你在谁演戏?”
“苏黎世和苏漫舞。”顾子渊从嘴里吐出几个字。
墨染凝解释道:“苏黎世在讲她姐姐遭遇的时候,上半部分表现得很自然,但是到下半部分之际,眼神变得开始有些恍惚,尤其是在提到苏漫舞发生车祸的时候。”
苏漫舞一怔,当即笑道:“戏,我和我妹妹苏黎世有必要演戏吗?”
“你确实是死在车祸,不过却不是当场死亡,而是在被送往医院后。”顾子渊拿出两张病例单,声音冰冷道:“这两张病例单便是四年前,其中一张是你的。上面可都表明了年月日,总该赖不掉吧!”
望着病例单上明晃晃的苏漫舞三个字,她满脸不解道:“你手里怎么会有病例单?”
顾子渊眼神变得很严肃,道:“刚好在几年前,我接到一个灭口的案子,在一家医院里无意间发现的。这个案子在当时还没有解开,没有想到还跟你有关。”
苏漫舞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,道:“原来是那个时候,看来我也会大意失荆州的时候。就算你知道了,那又怎么样,你又不能那我怎么办。”
墨染凝眼神变得凝重,嘴上道:“四年前,我曾经调查过一家医院的资料,虽然是很普通的医院,但在市里却是最好一家医院。我看到有两张病例单,一个是因为出车祸而被送到医院,另一个则是因为误食海鲜而过敏。”
话音刚落,苏漫舞咧嘴怪笑起来,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他,或许我有可能被救过来,可惜到最后,医院里那几个一声去救过敏女孩。所以,我恨他们,更恨那个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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