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!”
好在庄帆安的家是在本市里,只需要一个多时的路程,便能达到他爷爷所在的医院。刚一进到病房里,就看到一个有些苍老的老爷爷躺在病床上,在他身边的应是他的儿孙子女。眼前躺在病床上的老爷爷,就好像是狂风中的一丝烛火,随时都会熄灭。
当他看到我们几个人进来时,手指着顾子渊,张大嘴巴道:“是……是你……”
听到老爷爷出几个字,他的儿孙子女下意识往我们这里看过来,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议。
其中一个女子走到庄帆安面前,冷冷道:“庄帆安,这两个人他们是谁?”
“母亲,一个是我舍友,我以前就跟你过好多次。另一个是顾子渊。”
“我记得你舍友确实有个叫泓锦。”
另一个男子突然道:“爷爷有事想跟顾子渊先生谈谈,我们先出去吧,不打扰到他们之间谈话。”
着,便把我们几个推到病房门外,只留下顾子渊一个人在病房里。
顾子渊漠然道:“等一下,让泓锦也留下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躺在病床上老爷爷闭起了眼睛,他们立刻会意,便不再言语。按照他的意思,把我和顾子渊留在病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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