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闭门羹的我们,只好打道回府。在这几里,没有接到一个叫欧景尧的饶电话,顾子渊无奈道:“欧景尧这个人,没有救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,我接过电话,道:“这里是古董店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?”
对面传过来苍老的声音,还伴随着哭声,我大概能够猜得出来应该是一个中老年妇女。她道:“我的儿子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老是在屋里打伞,还一个人自言自语,你他是不是中邪了。”
“这位阿姨,请你把情绪稳定下来,再来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对方终于稳定情绪,顿了顿,道:“我请了好几个人来看我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是没有几个人能够看得出来。后来,我无意间在他衣服发现一张名片,抱着尝试的心态试试。”
“我老板擅长这个,定会解决您儿子的问题。”
对方听完这番话,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刚接完电话,顾子渊二话不就去,我连忙跟上去。这一次,顾子渊没有不让我去,我心里暗自欢喜。
刚到欧景尧的家,一进门便看到欧景尧独自一人拿着一把伞。在普通人眼里,欧景尧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,而我却看到在他的身边,站着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。
顾子渊做出禁声动作,道:“你在这里陪着夫人,那家伙交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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