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北的手搭在他肩膀上，笑着道：“不一定是人，也可以是鬼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人都到齐了，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。故事里还牵扯到一个人，而她刚好也来。”顾子渊拿出奇怪的东西，道：“为了让白若涵和孟逸然看到她，就要用到我古董店里一样东西——生犀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异苑》里记载过，生犀不敢烧，燃之有异香，沾衣袋，人能与鬼通。忘川之畔，与君常相憩。烂泥之中，与君发相缠。存心无可表，唯有魂一缕。燃起灵犀一炉，枯骨生出曼陀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云曦道：“据烧生犀角，能够让普通人也能看见鬼魂。后来某些原因被禁，但还是有不少人冒着危险贩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罢，顾子渊便点燃手中生犀角，我们屏着呼吸，全神贯注看着生犀角。没过多久，孟逸然指着我身后，慌忙道：“你……你身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来时，发现那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。顾子渊却不以为然道：“在我的店里，她还不敢造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我未婚妻白若涵和女鬼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渊“唉”了一声道：“若是要细起来，应该从几百年开始。在明朝民间，有个妓院叫红楼苑，那里有一名长相清秀的姑娘，名叫昭雪。她是红楼苑的头牌，但只卖艺不卖身。偶然间一名将领白慕途径簇，被昭雪的琴声深深吸引。在与昭雪相处一段时间，白慕发现她与其他青楼女子不同，比她们多了一分纯真。世人都戏子无情，但却阻挡不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辰北疑惑道：“这跟白若涵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，先听我慢慢道来。此后，白慕花了一百两银子帮昭雪赎身，赎完身的昭雪住在白慕府里，一直照顾着白慕饮食起居。在日常生活中，他们过着打情骂俏的日子。边疆战事再次爆发，原先定在几后的婚礼，不得不推迟。白慕穿上他的战衣，带着将士们前往战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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