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逸然脸色略微泛红,道:“这东西习惯就好。”
望着桌上十几个空瓶子,“孟逸然,你喝醉了。”
“泓锦,不要看我,我可是千杯不醉的。”孟逸然泪珠在眼眶打转,却在强忍不让他掉下来,“为什么喝了那么多,就是不会醉。”
我从他的言语中听出来,他好像有心事,“孟逸然,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给我听听。何不借酒消愁,难道没有听过举杯消愁愁更愁!”
孟逸然用力放下酒杯,道:“你也知道,白若涵是我的初恋,是我一生之中想要守护之人。我一直以为我是她的初恋,而且我还当着她的面问过无数次,都是那个答案。”
“这不挺好的,那后来怎么了?”
“后来,我无意间发现白若涵在一个饶时候,会对着空气话。起先我以为她是在自言自语,就不再多管,可是有一,我竟然听到她叫铭海,我通过调查,发现这个叫铭海的人,居然是白若涵的青梅竹马,还是她的初恋。”
话音刚落,孟逸然决计不再忍,直接哭出来,第一次,我是第一次看到他在别人面前哭。我安慰道:“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兄弟,要不直接和白若涵接触婚姻得了。”
“为了她,我已经改变很多了,本以为和白若涵结婚。她的态度就会彻底改变,可是我想错了,真的是想错了。”
“孟逸然,那你有没有铭海的照片。”
“有,我有他的照片。”孟逸然把铭海的照片递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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