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柔微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凌天皱眉，紧紧盯着李柔，“不对，你肯定是因为别的……是不是因为‘爹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儿子看透了自己的心思，李柔也没有隐瞒，点了点头，“是，我是为了你爹。我总觉得你爹还没死，终有一日，他会回来找我的……我留在皇城，他如果回来，第一时间就能找到我。若我离开了，你让他去哪里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凌天默然，“娘，都这么多年了，有些事，你是不是也应该放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儿，你不信你爹还活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柔沉默片刻，方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……我也希望他还活着。只是，现在距离他失踪已经近二十年了……他如果还活着，早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凌天苦笑，他自然希望他那便宜老爹回来，这样他娘也能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这种希望，极为渺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儿，你要相信娘，娘真的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……你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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