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把我看成什么人了,你当我是山里出来的野人啊,还是当我是傻子啊,怎么可能连这些东西都不认识。
这年头,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么!
冷依然也不跟他计较这些了,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让他早点把欠条写了才是最要紧的。
她从墨景轩的左手边绕到他的右手边,来到砚台边上。为了方便干活,将她那宽大碍事的衣袖卷了起来,露出光洁白嫩的手臂,准备动手磨墨。
冷依然看着桌上的这些工具,愣怔了片刻,在脑子里构思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。
砚台旁边有一个装着水的黑色杯子,这杯子比平时喝水用的那些杯子要粗糙得多,里面的水清澈见底,应该就是磨墨用的清水了。
这黑色的长方形条条,不用,就是墨条了。冷依然心翼翼的将墨条拿在手上,上下左右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这砚台嘛,就是用来磨墨的啦!
这个简单!不就是将水倒到砚台里,用墨条磨出墨汁就好啦!这么简单的活,怎么难得倒我。
冷依然拿起那黑色水杯,随意滴了几滴清水到砚台里,将墨条放在砚台里,两只手紧紧抓住墨条顶端,像磨刀一样前前后后胡乱摩擦了几下,黑浓的墨汁就出来了。
墨汁是有了,但量不多,还有点干巴巴的。
冷依然心想:写个欠条,也就几个字的事情,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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