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依然:“……”
我都快死了,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。
屋里点着灯,风从半开着的窗户吹进来,吹得灯火摇曳。
屋里的陈设跟昨天来时没什么两样,桌上放了好些精致的点心,一点都没动过的样子。
床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,冷依然进去时他一点反应都没给。
这有点超乎冷依然的想象。
她以为先是会被怒骂一顿,然后再来一顿毒打,或是别的什么……
她站着等了好一会儿,床上的人还是没动静。
几个意思?
死了?
还是故意吊着她,让她提心吊胆,让她受着死前的煎熬?
终于,耐心很快就用尽,她忍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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