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思【我们一起进去的,却只有我们两个出来了。我们等到了最后一分钟,他也没出来,已经被确认死亡了。】
舒笙大脑一下子当机了。
不可能啊,章承运平时那么用功,不可能在羊群这样的低级灵境中死亡啊?他一下子回忆起来了章承运给他洗衣服时的场景。
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,两个能力不是那么强的父母。
他是父母的骄傲,是家里的顶梁柱,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?
他父母怎么办?他弟弟怎么办?他女朋友易秋玲怎么办?
一种难以言表的悲痛感涌上舒笙的心头,鼻子微酸,差点喘不过来气。
现在他知道为什么这几个牲口不视频了,他们估计也是怕控制不好情绪。
他们才是这件事的第一见证人,他们的心里压力要比他大得多。
章承运【草,老子就上个厕所没带灵器,一转眼老子怎么就死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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