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火脸一红,这一步又退了回去。
啪,明矾狠狠地一拍桌案,他终于怒了。
骗你了?是骗你了,可是师父容易吗,这里边还不是因为太过爱惜你的这身天赋,骗人的手法确实不对,不过那不还是全都为你好。
侯相大师要招收徒弟,几次三番地被拒绝,无奈之下只好被迫采取骗的方式,难道骗人师父心里就很好受吗。
现在周啸还敢闯进来一通指责。
你以为你是谁。
明矾再也忍不住了,这么长时间他心里的所有不愤全都憋不住暴发了出来,明矾拍桌子大声斥道:“对,我们骗你了,从始至终我们都是在骗你,那怎么了,你还要来兴师问罪吗?你也不想想我们为何要骗你,你以为师父和怡宁就容易吗,为了收个徒弟还要辛辛苦苦地琢磨骗术,你见过哪个师父收徒弟会这么累的?”
“我知道!”
周啸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,跪倒在侯相大师面前,一脸羞赧地说道:“师父,当我看到离少的时候,就一下子明白您的苦心与不容易了,我才那么急就想追上来认个错,为了我这头犟驴,您费了那么大力气安排人来引导我,师父要将本事传给我,这么好的事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,可是我呢,不知感恩,还要劳师父与宁姐费心骗我我才上钩。”
周啸诚心认错:“师父,我错了,我以前不识好歹,这回我知道好歹了,我也知道师父的苦心了,师父,现在我重新拜师,想跟您学灵符术,我这回是真心实意的,您就再收我一次吧。”
一屋子的人全都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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