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级台阶上,那座院墙爬满了绿藤,在月夜下显得那么幽静。
明矾指着上边兴奋道:“师父,我们回来了,我们又回来了。”
夏侯端也满是感怀,不停地点头。
明矾又道:“等这几日安顿下来,然后就派人给怡宁师妹传讯,告诉她咱们走出天牢了,到时她赶回宗里不知要怎样高兴,师父你看,那株落叶红株都长那么高了,都长过墙了,当年那株花树还是怡宁亲手种下的……”
夏侯端满怀感喟。
是啊,旧居就在眼前,只不过物是人非,这么多年,不知里边都有何变化。
夏侯端撩衣襟就待拾阶而上,院墙中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与打斗声,那株落叶红株的枝叶被炸的隔墙混乱地向外飞溅。
夏侯端三人全都一愣。
院墙里边紧接着传来“啊”地一声惨嚎,凄厉的叫声将石阶下师徒三人顿时吓的寒毛倒竖。
“是离火。”
“是离火师兄的声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