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端摇头暗思。
前边密室中见过的那位“师伯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,站在夏侯端面前嘿然道:“关进去了,嘿,那野小子,不关他几年不能束缚住他的野性。关的好,性子野就需要这样来磨炼。”
夏侯端一脸无奈的苦笑。
清瘦的殿主拍了拍夏侯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心疼那小子,可是慈父多败儿,强行关他几年磨他心性,这是一个人成长的必经过程。”
“师弟,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,你记住了,无论那小子在里边喊什么,就是嗓子喊出血来,你都不要给他开门,否则他的这一难可就白设了。”
夏侯端苦笑点头:“是啊,我就怕周啸一求我,到时我会心软。”
那位殿主冷笑道:“这样看来,我需要连你也看管起来喽,这样,以后你要是进符洞,也必须向我汇报,绝不许一个人单独出入,知道了吗?”
殿主的声音已经颇为严厉了。
夏侯端无力地点头:“师兄,我理会的。”
……
周啸张口结舌地看着重门在眼前缓缓落下,他有点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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