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知他有什么仇家?”顾岑想了想,问道。
嗜赌成性的人,免不了就是借钱,借钱难免结仇,故而不能排除他是被仇家追杀到城隍庙杀死的。
“赌场中很多人对于他的事都是缄口不言,好像这个人就是个出手大方,但是话不多的男人,或许是不曾和人结过仇吧。”
花文尧话音落下,顾岑不由挑了下眉梢,“这就奇怪了……”
他有点想不太通,听完花文尧这番话,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又说不上来的样子。
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顾岑追问。
他摇摇头,“时间太短了,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顾岑也深觉得头大,他起身来回踱步,“如果我杀了一个人,我为什么要把人放到城隍庙中还要与一个活人面对面啊?”
“傻了。”小醉道,“要么是想要嫁祸,要么就是傻了。刚才公子说了嫁祸是不可能的,那只能说明这个人傻了。”
“要是我杀了人,才不会放任他和一个活人面对面呢,那人要是醒来就会发现尸体,就会报官,只要遇上个聪明点的官儿,那我杀人的事情必然败露。”
小醉说到聪明的时候,故意说得很大声,生怕隔壁屋的陶林听不见。
“所以,我会一不做二不休,一旦发现这房间中还有一个活人,不如咔嚓一刀,顺带一起解决了,反正荒山之中,也不会有人发现,不消两天时间,尸体就会被山中野兽叼走,那便是桩死无对证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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