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醉想,就像他家公子,娇生惯养的,也不见读书握笔,十指修长,细嫩光滑如葱白一般。
顾岑眸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小厮,“你瞧他这身装扮像是公子吗?”
某小厮又跑过去一看,他浑身上下都是麻布短打,不说花满蹊,就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少爷至少穿的也是长衫,不见得像这位这般寒酸。
“那公子您说他是做什么的呀?”小醉彻底迷糊了,挠挠脑袋不明白问道。
“他既然有钱能出入赌场,收入必然还是可观的,这长安城中的赌场多也是些销金窟,一般的管账先生或是店家小二这样的人根本连进赌场的本钱都不够,而他却能进赌场,说明他从事的也是足够赚钱的工作。”
“可是什么工作既不需要付出体力,又不需要拿笔。”顾岑说着,微微一顿,“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职业。”
“什么?”小醉追问。
“在花荫巷中伺候姑娘们的小厮。”
小醉微微惊讶,这……未免有些不和常理。
“可就他这样身份的一个人,为何会有人追杀呢?”小醉不解,“还是追到的二十里外废弃已久的城隍庙?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。”
“不对,不是追到城隍庙,是抛尸城隍庙!”顾岑很确信。
“那条路我那天也走过,到城隍庙的时候,我一身泥泞,脚底衣摆全是黄泥,你去看看麻三儿的鞋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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