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梦见他不打算承认,苦笑了一声,任由泪眼婆娑,每个字都带了极重的鼻音,她一字一顿道:“溺水的人有溺水的救法儿;割腕的有割腕的救法儿;上吊的有上吊的救法儿;我既是神医,便当得起神医的名头,若我不想让死的人,他便是寻尽天下的死法,我也保他不能到阎王殿报道!”
这话是从前顾岑说过的话,故梦一字不落的重复。
在顾岑听来,又如何不如白刃剜心,刀刀刺痛。
手心已经被他捏的血肉模糊。
“公子,您都忘了吗?”故梦一句诛心!
顾岑如鲠在喉,转回过头来,笑意斐然的偏了偏脑袋:“在下着实不明白夫人所言何意。夫人刚才被绳子嘞的闭过气去,只因五官想通,便是通了耳朵眼儿,一口气通了,夫人自然就能救活,这法子《黄帝内经》上也有记载。正巧在下读过此书,便冒险一试了。”
顾岑说罢,又冲二人行了一礼,“如今夫人安然无恙,在下也就安心了。不过夫人受了惊吓,还是要好好休息啊。”
嘱咐完,便径直离开了。
故梦难受的好似胸口被插了一把刀,“公子,你为何不承认呢……”
陆离抱着故梦回到卧房,故梦仍紧紧贴在他的怀中,“这位花大人一定是公子所扮。”她抬眸看向陆离,渴求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结果。
陆离微微颔首,“或许吧,可他不愿承认,我们也没有办法呀。”他轻叹一口气。
“阿弥陀佛,佛祖庇佑,我家公子还活着,我只要他还活着就够了。”没说两句话,故梦的眼泪便又掉了下来。
顾岑有恩与她。当初在长安,她便一直跟在顾岑身边,男人对她的好,宛如兄长,知道她喜欢陆离,还替他们两说媒作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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