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今日事情复杂,我这小厮心思细腻,将军带他去勘探粮铺异样,与我同将军前行并无差异。”
“但是吧,我觉得这音大老板既然是这么精明算计的一个人,或许在粮铺堵不到他人,所以我想你们去粮铺,我去他家寻觅一番。边防粮食和军饷都是空的,而玉门关就这音大老板家中粮草富裕,此事必然有鬼。
若是我们一起都去了粮铺,堵空了,他倒是提早知道了我们在寻他,只怕他会设下防备,那我们往后调查起来只怕越发艰辛。”
顾岑一番劝导,句句在理。
钟德鸿想了半天,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,尤其顾岑那句:敬佩自己,令他很是受用的。
便答应下来,“那就听你的,兵分两路行事。”
说罢,摆摆手,提溜着小醉就出门了。
顾岑换了一身貂皮大衣,又拿黄金冠挽发,两只手上都戴了翡翠扳指,手中一把折扇,扇面还是当朝著名画师卢照海所绘的《花月浓》。
这厮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,觉得财以足够外露了,这才上路去了音宅。
虽一直听闻音家在玉门关做了上百年的生意,这粮铺已经是百年的基业,音家家大业大,却不觉得门潢装饰的有多富贵。
倒是门楣的红漆已然有些剥落,像是许久没有修整的样子。
顾岑轻叩门板,不多一会儿便有人开了门。
守门人请顾岑进了门,直言他家掌柜的等了顾岑多时。
这话也让顾岑惊讶,莫不是这位音大老板早就知道自己会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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