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花家人都没有什么好的印象,便实话实说了。尤其花一晌那个伪君子,若不是后面怕人非议,影响了他的一世英名,恐怕连马厩都不愿意让花满蹊住吧。
就因为他这一再虐待,出生就带了寒气的花满蹊硬是没活过弱冠,便一命呜呼了,
慕景从闻言,眉间微蹙,“为何从前不曾听你说过。”
顾岑嘴角微微撇了一下,“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恐污了尊耳。”
“花满蹊对待自己的亲儿子都这般苛责,恐怕对治下的百姓还不知道克扣到什么地步呢!枉顾孤对他的信任,回去孤就严办了他。”慕景从怒而重重一拍桌面。
顾岑微微蹙眉,“君上若是为了在下,而惩罚了父亲,在下还是觉得不要了,私事公办有辱君上圣名,也让在下惶恐不安。
若当真是父亲为商之道不对,做了什么违背朝纲人伦的事情,君上惩罚家父,那是应该的。那时就算君上有意袒护,在下为了君上圣名,也会请求君上不可徇私枉法。”
他着实担心慕景从对自己抱着些别样的心思,若是轻纵了一次,让他以权谋私,必然就会有第二次,为了将他别样的心思埋葬在萌芽阶段。
顾岑也是操碎了心,废了口舌的。
可是这番话在慕景从听来,却大不一样,全是谏臣一心为君的大公无私的话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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