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枫捏捏他的脸蛋,“算命的说了,我今年有血光之灾,必须要娶一个媳妇来化解灾难,你八字与我相合,娘子貌美如花,为夫定会好好宠你。”
“我是男的!”
“害,都不重要,我只认你是我夫人。这辈子天塌下来,老子在外头给你撑着,你只管给我暖好炕头。”不要脸的汉子钻进被窝,将人揽入怀中,紧紧捂着……
一声雁叫,惊了树下两人。
——若非茫茫心头雪,怎他百年暮山寒。
枯树上,最后一片叶悠悠然飘落下来,正落在满杯的茶水里,荡起波纹万层。
顾岑抬眸,“那句子是你写的?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李皓宇道了一句佛号,眉眼微敛,连同爱恨一并收尽了这句佛号中。
往生事,尘世事,都如过眼烟云,须臾消散;浮生若梦,所求所爱,不过镜中花,水中月。
顾岑看着李皓宇一袭白衣,孑然一身就这么孤零零一个人走远了。
心口百般愁索,动了动嘴唇,却终究没能说出半个挽留的字。
顾岑目送李皓宇离开后,孤自又在梨树下站了许久,直至夜深雾重,夜风吹得他一个战栗,才意识到时辰已晚。
顾岑端了一碗斋饭返回禅房时,慕景从已经倚靠在软榻上,就着一豆孤灯在看书了。
见顾岑进来,瞥了一眼他,“去哪了?”语气慵懒,却带了三分埋怨。
顾岑暗下里咽了口口水,低眉顺眼讨好的将手中的斋饭递了过去,“多谢君上这些日子对在下的照顾,在下这才能好的那么快。为感君恩,在下特意去厨房做了一碗素斋饭。君上要现在用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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