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岑以眸光描摹枕边人的容颜,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过和慕景从这样静好的岁月了。顾岑心中多了几分期许,小心翼翼挨着慕景从,在他身边躺了下来,侧着脸正好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梁,斜飞入鬓的眉锋。
一想到,慕景从不休不眠的照顾了他整整三个日夜,如今他烧退了,他却病倒了。
顾岑怎么可能不感动?
只是,如今……
这份感动中间也横着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,他们终究是……回不去了。
顾岑心口一阵痛,咬咬牙从床上爬起来,又替慕景从掖好被角。
这间禅房闷得他喘不过气来,他急需要透透气,于是顾岑推门走了出去。
——若非茫茫心头雪,怎他百年暮山寒。
写着“禅”字的墙壁上,剑锋凌厉潦草刻上了这句话。
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,提笔处却极致轻描淡写。顾岑轻念了一遍又一遍,心头雪,那慕景从是他心头雪吗?
恰此时,天边有一滴雨落在顾岑脸上,晕湿了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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