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的意思是,慕景从虽然打算饶恕花榭尧的死罪,但是由陶林说出这话,就变成了陶林这个主事大人放过了花榭尧!那之后若是陶林和温若廷不和,那也只是臣子之间的私怨!”
女人微笑着点头,“替我带句话给温大人吧,他可不是甘愿被人利用的主儿。”
那下属颔首应道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等。”女人忽然叫住他,起身从身后的抽屉中拿出一个信封和一个小瓷瓶交给对方,“将此物带给中宫那位,慕景从他的日子太好过了,好过的让本宫也嫉妒呢!”
话语间透出一丝阴狠,温润如水的眸子也瞬间结成了冰霜,女人冷冷丢下这句话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上殷红的丹蔻转瞬四分五裂!
夜色已深,顾岑趴在桌子上仰天长啸。
小醉进门替他换了一根蜡烛,顺便送来一碗酒酿圆子,“公子,您吃点宵夜再画吧,您都画了一宿了。”
“不画了,不画了,不画了!”顾岑叫嚣着将手中的画笔扔了出去。
慕景从这厮绝逼是在整他!
他现在听到龙鱼这两个字都快吐了,还让他画一百幅画,这不是要他的命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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