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吗?”不觉什么时候,慕景从已经放下了筷子,侧头看向顾岑。
“好喝。”顾岑几乎毫不犹豫回答,可对方脸上的玩味却摆明了是不相信他的话,顾岑强调又道一遍:“真的好喝。”
“那你说是什么汤?”
“鲫鱼豆腐。”
慕景从不应声,从碗底捞出一块甲壳,分明是甲鱼汤!
顾岑摸了摸鼻子,谎话被拆穿,却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,顾岑大概是第一人。他连假装尴尬都懒得。
大概真的因为不爱了,所以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上一次见面,还是前世在夕照古都,他与慕景从刀戈相向,他一刀刺穿了他的胸膛,染了血的的银刃当即又割下长袍一角。
他记得慕景从割袍断义时候决绝的表情,他说与他老死不相往来。
果然,他死在落景别院那天,他新婚燕尔,一墙之隔,喜乐震天……
所以是鲫鱼豆腐还是甲鱼汤还那么重要吗?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纠结之后也无半点意义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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