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满蹊他一个贱婢所生之子,不配做太子殿下的伴读,君上……”花榭尧眼底一抹狠戾划过,咬着牙狠狠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孤问你,花满蹊呢?”慕景从拽起他的衣领,眼神森冷如同地狱的王。
吓得花榭尧抖如筛子,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,“庶弟……庶弟他……他被父亲派去庄子上清点秋收了。”
慕景从玩味的重复了一句:“庄子上清点……”好一个去庄子上清点啊!
花榭尧丝毫没察觉对方怒气,一个劲的磕头求饶:“君上花满蹊他身份低微,打小和猪羊同圈,连天学堂都没念过的粗鄙之徒,实在不配做太子伴读啊!”
花榭尧此刻根本不明白他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谁说慕景从就是要他做太子伴读,不过一个虚名,一个借口,他要的是花满蹊这个人!
“他不配,你更不配!”慕景从一把将人甩去数米远。
“把他送去刑狱司,宣花一晌进宫。”
顾岑收了账本,又得了一车子姑娘家送的新鲜瓜果,以及一件鲜艳的红肚兜,心情不错的同小醉一道踏上了回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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