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狡辩,君上何等小肚鸡肠的人,你竟大胆到敢苟合皇后?”
顾岑:……
心道花文尧真是大胆,居然敢当街说慕景从小肚鸡肠,他就不怕慕景从弄死他吗?
“如今……”花文尧扶额想了想,“不如你去大音寺先藏上一阵子,等风头过了,我再亲自接你回来,我与那处的方丈熟识,且你假装剃度皈依佛门,望断红尘,想来君上便不会再计较了。”
顾岑闻言一口血没吐出来,“哥,我不想出家……”
“那你想去给太子做伴读?”花文尧拔高声音,“太子顽劣,从去年到现在他的伴读都已经死了三个,你休要胡言乱语,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顾岑耸耸肩,“说不定我能制他呢。”
折头就要朝城里走去。
“花满蹊,你给我站住!”花文尧恼怒,“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得劲打点了宫里太监才让花榭尧替你进的宫吗?你不准去涉险,听到没有!”
顾岑微微顿了顿脚步,回头冲花文尧一笑,“我虽然不喜欢花榭尧,但是他是因为我才进宫的,君上明摆着见不到我是不会放过花家的,如果我不去,那花家就要遭难了。”
说罢,冲他扬扬手,“你回去吧。”
两人终在饮浮生门口分别,小醉带着顾岑,两人驾着牛车扬扬从夕阳中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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