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在下亲眼所见。”顾岑准确说道。
三年前,这件事已经逼得朝中官员大换血,没有人可以不在意自己手中把柄被抓,即使书焚毁了,人心却散了,人心若是散了,再聚起来就难了。
花一晌便也是在那个时候辞官从商的,从而,顾岑为自己知道这件事情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“当年任白柏已经告诉君上,书就藏在他住宿的那户人家的墙缝里,君上本可以亲自取书回来的,却着蕴钰抢先一步取了书送到君上手中,除此之外再无第三人在其中解除过此书。”
“如今,此书再现世,是何缘故,有人想要借这本书做什么,一切尚不可知。大人,你既忧国忧民,想必不会看着此事发展下去吧?”
顾岑话音落下,温若廷缓缓抬起头看向他,迟迟不做声。
或许,这才是顾岑来找他的真正原因,道歉不过托词。
到底是他小看了这位花家小公子。
“蕴钰嘛……”温若廷一顿,“尊师传道受业解惑,我师从门下二十余年,可近些年也不闻尊师的行踪。听闻,他老人家厌倦红尘,游历四方去了。”
“厌倦红尘,游离四方?”顾岑玩味的重复了这几个字,“大人,我竟是要说你实在不了解你这位尊师,还是应该问一问你因何隐瞒?”
顾岑话音落下,一片黄叶正巧落入水中,打气波浪万千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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