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看她、什么喝茶的都是幌子!
宜妃掩面,闪烁的眸光如同受惊的小鹿,颤声道:“妾身也不知道,这屋子里怎会进了人!”
“是么?”慕景从似是玩味的应了一句,声音却冷得让人发寒。
“是、是呀……”
“那便是有登徒子擅闯了爱妃的宫殿,既如此,孤便将这匪徒带回去好好审问,定要还爱妃一个公道。”
慕景从起身将从柜子中滚出来的那人抱起,大步踏出了宫殿。
临走前,他冷声对身后的女人道:“爱妃受惊了,这些日子就在宫中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君上,稍等。”宜妃忽然开口叫住他。
转身从妆台上的小匣子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慕景从,“这是臣妾亲手做的玫瑰膏,特意送给君上。”小女人说着,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。
“恩?”慕景从微皱眉。
却是这时,怀中的小人儿不安的扭动了一下,只怕是在柜子里面闷坏了,不觉加快了脚步,道:“张德才收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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