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杏春归去请罪?”小醉惊掉下巴。
“这叫投其所好。”顾岑摆摆手,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,赶紧去买东西吧,我在街口等你。”
把自家小厮赶走之后,顾岑溜达着就往醉和春去。
这温若廷也是个流连在烟花酒坊之人,他既然一个青楼女子都能这般钟情,那杏春归这闻名方圆百八十里的美酒,当然是其所好。
两人大大小小的东西提满两手,然而刚到温府门口,守门的小厮就直接把人赶了出去,“我家老爷病了,不见客。您二位请回吧。”
小醉撇撇嘴,“公子我就说吧,咱得被人赶出来,人不待见咱。”
顾岑挑了下眉。“还劳烦通传一声,就说花满蹊来瞧他了。”
“真不是我不通传。”守门人耐着性子解释,“我家老爷吩咐了,谁都不见,便是您二位今天拿着圣旨来,他说不见就是不见。”
“啊,这样啊。”顾岑抚着下巴想了想,随即抬头浅笑:“那劳烦说花满蹊来过了,请他老人家好好休息。”
小醉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这红墙大院。
“公子,人也不待见咱,现在怎么办啊。”
顾岑仰面感受了下清风徐徐吹来,能怎么办,硬上呗。难道不待见就不见了吗?那他怎么和慕景从交差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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