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栩怒吼着,伸手就要像慕景从扑来,却被他身畔的张德才一拂尘打开了。
慕景从缓缓掀起眼皮,眸光却是扫过她面前的桐木琴,带着一抹温情眷恋,“这琴不是孤做的,是顾岑做的。”
话说的太轻,轻的让人摸不到情绪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是他让孤效仿司马相如对卓文君给你送了凤求凰,他知道你对孤倾心已久,是他要孤娶你。”
“为什么!”萧清栩目眦欲裂,坊间早有关于慕景从和顾岑的传闻,可她不信,顾岑明明只是慕景从的谋士,这话连慕景从自己都说过。
犹如过不好自己人生的长舌妇偏偏要去妄议他人的污蔑之词!
萧清栩坚信,慕景从是喜欢女子的,会喜欢她这样聪慧博识的大家闺秀,如今,却听慕景从亲口说出这句话来,女子恍惚觉得天崩地裂,她十指紧扣柳案水曲的桌面,才没有从椅子上跌下去。
“你还不明白?”慕景从冷笑,“因为你萧家握有兵权,只有你萧家掌握的百万精锐才能助孤夺得天下。”
“慕景从,你骗得我好苦!”萧清栩双眼煞红,“我为你付出的真心,你就这么糟践我?杀我全家,伤我至此?到底是你心中只有你的江山啊……”
“伤你至此?”慕景从轻笑着咀嚼着这句话,甚觉得好笑,“你若不动他,你萧家自然安然无恙,萧清栩若论如何落到这般田地,你不该问问你自己都做过什么好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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