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岑大张旗鼓捣鼓到后半夜,终于搞定收工,却困得一头栽倒在慕景从旁边,呼呼大睡过去。
翌日,芦别林刚进门,就被吓了一跳!
“咳咳。”已经是年过八十的老太医了,心脏病都快给吓出来了。
他虽然明里暗里都有听说这位小花大人和君上关系非同一般,当初他初入宫晕倒,也是君上火急火燎把他找去医治的,可是……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两个大男人一张床上睡着,衣冠不整,成何体统!
他连忙转过头去,保持着优雅、端庄、冷静的说道:“请问……”
“问什么问,小爷我……”起床气正在头上的某人脏话出来了。
顾岑骂完一头栽倒下去,不过片刻,恍然醒觉自己在做什么,一跟斗从床上翻了起来,整了整衣服,面色坦荡,走了出来。
“夜里,君上又发热了,我守得晚了些,竟趴在旁边睡着了,大人……”
“下官什么都没看见。”芦别林深深拘了一礼,“下官是来给君上请脉的。”
“哦哦,您请您请。”顾岑连忙让开一条道,让芦别林进了殿内。自己暗下里心虚的搓搓鼻子低下头去。
芦别林搭了慕景从的脉,一想到刚才顾岑也倒在这里,目光却忍不住往君上身上看去,饶是八旬老翁也不住脸红,现下的年轻人啊年轻……
他轻咳一声转移了视线:“花大人这药确有奇效,君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快,看样子不过三五天便能结痂了。体内的余毒一清,想来不过两日便能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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