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就对着花一晌吹起了枕边风,“要我说这花满蹊也太不像话了,白养他这么大,半文钱都没孝敬过你我,还故意把金子摆的整个屋子都是,搞得府中乌烟瘴气的不说,传出去还丢了老爷您的面子。”
花一晌心中也拗着口气,把脸转朝一边,“夫人,别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!老爷您是忘了榭尧了吧,你也不想想榭尧如今被发配到那北方苦寒之地是因为谁,你还要护着这不孝子?”
“夫人!”花一晌微怒,“满蹊现在是君上跟前的红人,这些话你在我跟前说过也就算了,可别再生事端了,他回花家不过小住,况且他住的偏远,你但凡绕着点走,也不会与他碰面,少生些事吧。”
花夫人噎住,真是搞不明白了,明明老爷也是不喜欢那花满蹊的,今儿怎么就偏偏护着他了呢!
却是晚上花文尧来找他的时候,也被他门口的满满一摆架的金子惊了一跳。
挑了下眉角,笑道:“满蹊,你这品味够独特的啊。”
前朝专供皇家赏玩的、当今市价一千两一个的小儿嬉鱼的彩釉被这厮用来装金子,那些自命不凡、不与世俗的士大夫们要是知道了,非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也是花文尧不忍把话说开伤了他,措辞许久却也只能说出“品味独特”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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