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小厮一路赶着马车送顾岑去上朝,仍没有想通这个事情。
顾岑一夜未眠,站在大殿上等上朝这片刻功夫,已经是困倦的不行,他悄默声的寻了根大柱子,半倚半靠着柱子竟睡着了!
以至于慕景从是什么时候进的大殿,他也不知道。
慕景从自然是一进殿就察觉了酣梦的小人儿,狭长的眸瞥过去不由轻哼一声,顾岑缘何是现在这副德行,早有暗卫同他禀报。
他才刚放他出宫,他就和外面的狗男人厮混了一晚上,他就这么心急吗!
慕景从眯了眯眸子,唇角微抿,知道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动怒了。
颇有眼色的张德才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慕景从的怒意,故上前一步道: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闻声,顾岑微微掀了下眼皮,然而还没有彻底睁开眼睛,就因为眼皮太重,又合上了。
“臣,有事!”礼部尚书温若廷跪下应声,“臣要告中书侍郎花满蹊徇私舞弊,包庇哥哥杀人行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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