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云汐长叹一口气,心中终于安定下来,“妾身恭送君上。”
瞧着那辆华丽的马车绝尘而去,女人指甲上的丹蔻已然被捏的四分五裂,“慕景从!你敢用殿下予我的定情信物威胁我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顾岑蒙着眼睛从一数到十,再睁眼,眼前仍是黑暗一片。
“不对!”顾岑又试一遍,再睁眼还是一片黑暗。
“公子你在作甚?”小醉看着顾岑这一遍又一遍不明觉厉的作为,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按理说,我应该复明了啊,芦别林的医术是可靠的,药我也按时吃了,这都快一个月了,我怎么仍然半点都看不见?!”
“公子您就别想了,喝药吧。”小醉将药碗递到顾岑面前,“你既然也说芦大人医术靠谱,我觉得就是你杏春归偷喝的多了,这才影响了复明。”
“胡说。”顾岑没好气道,但还是老老实实端起了药碗,仔细一嗅,“这味道不对啊……”
慕景从推门进来,看到的就是顾岑端着一碗药,但迟迟没有喝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坐到顾岑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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