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慕景从睨过来,没接。
“还请君上亲自看看吧。”望秋坚持。
慕景从眸底有一抹疑惑,但还是打开了纸张,前面都是匈奴语说的一些要求,都是曾经他承诺过匈奴王的东西。
慕景从哼笑,一一看过去,直至目光落在最后的落款上,不由蹙了蹙眉头。
“君上,这位小花大人必有猫腻,不然他怎会只有医者才会的字体,而且您不觉得这字体与从前死去的顾岑也太像了吗……”
“昨天属下不小心将花大人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刺史大人的夫人故梦,不曾想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。属下不明白不过说了绑架两个字,夫人当真如此弱不禁风,就被吓晕了?依属下看此事只恐还有内情……”
望秋从来都不觉得现在跟在慕景从身边的花满蹊是个好人。他身上那么多疑点,还总和顾岑扯上关系,就连从前亲近顾岑的故梦也这般对他,必有蹊跷!
她定会揪出他的小辫子,告诉君上此人实在不可亲近,还是离远些比较好。
然而,她话说完时,慕景从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,反而周身气息越发冷,“什么该问什么不该管,你应当清楚。”
“君上!”望秋追着喊道。
狭长的眸子携带了冰霜,冷冷扫过来,“关于他的一切,孤自有定夺。”
“属下,此人……”
“够了!你别再插手此事了。”慕景从一甩手,“退下吧。”
驱走了望秋,慕景从却将那张薄纸握在手中许久,最终仔细折叠起来,收进了贴身的口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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