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音尘绝能赚钱的方式绝对不差这一种,安全且能赚大钱的方式必然也很多,为何他偏偏选择这最不安全、又不讨好的一条路?
顾岑叩着桌子想了半天,将手中金蟾往桌上一拍,“我还有一个主意……”但就是要钟大人破费一二,后半句顾岑没说出口。
某人眼皮掀了掀,浑然露出了一抹狐狸的精光。
只可惜钟德鸿这个老实人是没有注意到的。
临近傍晚时分,顾岑披上他的狐狸皮的大氅,右手摇着扇子,左手把玩着他的三足金钱蟾,带着小醉便出门了。
他一早就给音尘绝下了请帖,约他在喜相逢见面。
这已经是玉门关最好的酒楼了,金字的匾额,处处彰显富丽堂皇。
顾岑和音尘绝是一个前脚、一个后脚,到了酒楼。
当即坐下,便有小儿上茶。
只是顾岑抿了一口,便尽数吐了,皱着眉头怒道:“这都什么破叶子!”
直接将盖碗砸到小二的托盘上,“拿走拿走,拿你们店的极品毛尖来。”
这边轰走了店小二,抱歉的对音尘绝笑笑:“这小二不懂事。”
对方赔笑,并不言语。
只片刻功夫,那店掌柜的便亲自给两人上了茶,哈着腰问顾岑:“客官点什么菜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