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有放火烧粮的计谋,还要孤的一百万两去买三百担粮食!花满蹊你好大的胆子,这是欺君之罪啊。”慕景从一记眼刀刷过去。
顾岑缩缩脖子,悄悄看了一眼慕尘的脸上,确认对方并没有真要怪罪自己的意思。
便开口解释到:“如今是灾荒年,粮食若是烧了便太可惜了,在下把粮食买回来便可在刺史府开设粥铺救济灾民。烧那二百担的粮食,实在是下下策。”
“孤的满蹊真是聪明过人、善良仁厚啊。”慕景从突入起来的夸赞,夸得顾岑后背发凉,瞳仁瞪大。
这厮无端夸他做什么?
莫非他这位花家小公子刚才表现太出色,又被慕景从给惦记上了?
想到这层,顾岑心中一颤,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可得准备跑路了!他可害怕被慕景从惦记上,不管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从前的顾岑,他都害怕。
总之,被死对头惦记上自己的屁股一定不是好事!
顾岑连忙躬了躬身,回应:“在下是君上的臣子,为君上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,是臣下的本分。”
慕景从意味不明的看了顾岑一眼。这一眼看得顾岑起了一生的鸡皮疙瘩,他暗中抖了抖身上的鸡皮。
撇嘴严肃跪在慕景从跟前说道:“在下承蒙君上厚爱,直封了中书侍郎,但在下知道朝中大臣对在下这个职位非议颇多,为了不影响君上的圣名,在下只愿此事了结后,君上能撤了在下这个中书侍郎的身份。”
说罢,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慕景从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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