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寂的如同空城一般!我看有埋伏。”
“管他呢!”偃月刀一把拉开对方的手,“能有什么埋伏,我看就是他陆离胆小如鼠,投降了!”
“糊涂,你不知道汉人狡诈,诡计多端,这说不好就是他们的瓮中捉鳖的计谋!”
玉门城中家家闭户,一眼望去连灯火都见不到半分,只有阴风阵阵,在配上城楼上弹琴的“顾岑”整个场面诡异至极。
流星锤眸子微转,谨慎不让他进,只道:“再观望片刻。”
说着又叫来了军前令:“你带小队人马绕去天赤军营,探探他们有多少人马,查看后速速来报!”
乌云遮月,数百万匈奴军的眼睛都在城楼上的慕景从。
男人削薄的嘴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,夜风扬起他的墨发,将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男人的墨眸中只有眼前这架桐木琴,奏的一曲《天阙》激荡壮怀,天地间回荡着袅袅琴音。
商角急转,琴音越发空旷寥廓,似无尽的抒怀之意。
慕景从越是坦然的做派,越是让临城的匈奴兵心中没底,如此气定神闲的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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