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岑继续说:“师父我从入你门下,你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天下没有良药和毒药之分,只看配药的人制的是救命药还是杀人药。”
“没错。药就是药,药不会变,变得只有拿药的人。”祝余应了一声,那双精明的眸子却闪过一抹光芒。
“那师父为何要杀音尘绝?”顾岑抬头,质问的话语明显。
他这么长时间想不通的事情,在刚才祝余出现的瞬间,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。
“师父为何要给萧清栩毒药,让她刺杀慕景从?”
他之前一直觉得两个药方都极其熟悉,便就是自家师父自创的药方,他顾岑还是第一个试药的人,又怎会不熟悉!
“小岑儿是在质问吾?”祝余慢慢踱步到顾岑身边,坐下,长长吐出一口烟雾来,疑问的口气,满是心酸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被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儿质问。
顾岑没有承认,但也没有否认。
只愣愣看着祝余,等一个理由。
祝余无奈叹了一口气,终究是在这场师徒的对峙中先认了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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