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尘绝笑而不语,颤抖的手指捡起方才掉落的画笔,蘸饱了水粉,一抹红艳落在鱼尾,他终于满意的笑了笑,“终不敌楼月,我也只能东施效颦学这三分形似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说了这句,这才站起身,“陪我看看这面画壁吧。”
说罢,也不管顾岑同不同意,拉着人一起走了一圈,正面画壁都重新补了色彩,俨然一副江南美景,画如人间。
“夫人是南方人吧,她去年刚过世,被你葬在城外的山岗,你为何要说她早就过世了?”顾岑追问。
“因为你呀。”音尘绝转过头,消瘦的肌肤,窝陷下去的眼眶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顾岑蹙眉。
“我把她带到北方来,在这玉门关一住就是十年,她天天说此地不如江南水乡,我便为她画一个江南水乡,呵呵。”
画笔掉在地上,狼毫疵裂。
男人的笑声却越发大,“因为你!柔儿生也是因为你,死也是因为你;我生也是因为你,死也是因为你!”
“顾长则,怎么那么多人生是因为你,死也因为你。”
在音尘绝喊出顾岑名字的时候,他确确实实的惊住了。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,更不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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