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酒坛子放下后,靠在窗边很久,说:
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没有哥哥那么聪明,就白白做了人家的棋子,我告诉他爱一个人只要三分就够了,留下七分要爱自己;他偏不听,付出了全部,最后却丧失了自我,活的不像自己,却又活不出对方想要的样子,你说是不是很可悲啊。”
“你那朋友终究是错付了。”花文尧感叹了一句。
错付了……上辈子就错付了,偏偏不长记性,重活一世还要来招惹他,难道还想再被辜负一次吗?
“那该怎么办啊?”
“若是看清了还好,大可以离开对方;若是看不清的,那愿意听道理的将道理告诉他,或许也就能解脱了;最怕的是明明看清了,却装作看不清,明知自己深陷其中,却不愿被拯救,只能越陷越深,那才是真的没救了……”
花文尧如同一个感情老手与顾岑侃侃而谈。
半盏残烛同朦胧月色在窗边交辉相应,两个人对坐,酒喝了一杯又一杯,心上却没觉得暖和。
“夫人,你不能进去啊!我家公子还没醒。”小醉远远见到声势浩荡走来的一群人,为首的还是季月红心下一咯噔,当即迎了上去。
这祖奶奶昨儿一直在他们屋子中守到后半夜才走,怎这今儿一大早就又来了!
可怜公子在醉和春吹了大半宿的夜风,大公子天微亮的时候才将醉酒的公子给背回来的,这才刚洗漱完睡下,就……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家夫人来教育不听话的儿子,你个小厮也敢插手?”季月红身后的张嬷嬷一个箭步就冲了出来,肥硕的身躯站在小醉跟前就是座小山,一手推搡过去,小醉顿时摔倒在路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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