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步子迈开,衣摆却好似被小猫拽了一下。
某人撅着嘴,鼻音很重的开口:“醉和春的老板那么抠,你能让他请你喝一坛四十年私窖的杏春归?”
“自然。”某君邪魅一笑。
自酒上桌后,顾岑的眼睛便跌进了酒坛子里。
“为什么?”顾岑饮下一口酒后,问道,“为什么你来就有四十年的杏春归?”
“欠的。”慕景从慵懒的靠着椅背,把玩着手中酒杯,“这陈酿共二十坛,是醉和春老板欠下的。”
顾岑将慕景从夹到自己小碟子中的菜尽数吃完后,便放下了筷子,道:“我去了红枫林,见到了那位机扩大师,他女儿被张亚楠威胁要嫁去做妾,若是真嫁给这个混蛋,那女孩的一生就毁了。”
顾岑说罢,顿了半响,而后才补充了一句:“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最后一次不提前和他商量就自己做决定?还是最后一次冲动做这种出格的事?还是最后一次帮人?
顾岑没说,慕景从却再扫过他眸光的一瞬,心中有了答案。
“要我陪你去红枫林吗?”慕景从挑下一块鱼肉,放进他碟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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