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从眼底有难言的情绪,他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,他堂堂一国之君,为了顾岑亲临花家,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耗尽了面子,台阶送到他面前,是顾岑不愿意接。
半响,慕景从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,“既如此,便等满蹊想起来再说予孤听罢……”本还有些话,停留在嘴边,慕景从只抬头看了顾岑一眼。
起身,抬步走了出去。
顾岑远远送别,“君上慢走。”
声音极轻,极淡。或许慕景从没听见,也或许听见了,但不想回应他。
顾岑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闷,他该了解慕景从的,前世今生,近乎十年的相处,他多少是懂一些的,慕景从为人高冷,性子又很孤傲,怎么会来和他解释?
况且他分明是知道尚同四方盒的,他也是在找尚同四方盒的,这样的事实面前,说的再好听的解释不过是掩饰罢了,着实没有意思。
这顿饭吃的不欢而散。
顾岑自嘲的勾了下嘴角,将那条少了一块肉的松鼠桂鱼端回了厨房。
顾岑又重新炒了两个简单的小菜,刚做好,花文尧便提着酒来了。
“回来偷懒睡了个午觉,没想到就晚了。”顾岑将饭菜端上桌子,笑着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我这刚到,你菜刚做完,正好赶了个热乎现成的。”花文尧倒上两杯酒,递了一杯给顾岑,“这杯酒当是满蹊给我践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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