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够了”
“什么演够了,本君是真的被你这徒儿的泻药搞得这样的好吧”
“是吗,可要我扶你起来?”
“自然”玄冥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将到了嘴边的话改成
“自然不用,本君还是能起来的”撑着身子坐起,毫不客气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
“呼,舒服”
宁渊站在偏殿里看着灰白的墙壁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发疼的腿。师傅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都怪玄冥那家伙恶人先告状,还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师傅竟然还吃了他那一套,自己的楚楚可怜怎么就发挥不了作用呀!
夜晚,宁渊靠在墙壁前打着瞌睡,一张小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。
飞廉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,睡得不是很熟的宁渊听到他的叹息睁开了眼睛猛地回身看去,不见飞廉,她伸手扣着自己的耳朵
“我明明听到了师傅的声音,难道是我听错了!”隐身的飞廉温柔的看着她呆呆的模样,宁渊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重重地将脑袋磕在墙壁上闭着眼呢喃
“师傅。。徒儿真的知错了,徒儿知道自己性子顽劣,不似七仙女她们那般温柔可人,有朝一日就算你厌恶了我,也不要赶我回祁山”越说声音越嘶哑,好像哭了起来,飞廉皱着眉头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受,这让他感到十分的不喜,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偏殿内。
第二日,天刚亮,宁渊就出了偏殿走到正殿门口,看着紧闭的房门小声的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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